所以,他才敢在雷炎面前擺弄這小把戲。

要不然就這一點淡藍色的火焰,肯定是鎮不住雷炎的。

不過,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要是再鎮不住的話,林天成也有優化大師。

他可以藉助優化大師將這半部焚天訣完整化,再在雷炎的面前施展一二,就不信唬不住這傢伙。

可林天成還是多想了,因為雷炎已經雙手抱拳朝著林天成拱手道,「前輩,是我雷炎有眼無珠,還望前輩見諒。」

雷炎的心裡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夠施展出焚天訣,這世上竟然存在焚天訣的守護者,而他卻渾然不知。

喜的是有焚天訣的守護者在這裡,雷炎想要突破到半步聖人的境界豈不是有望了。

妥妥的一條大腿,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林天成卻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略顯疲倦的說道,「好了,既然你是炎族族長,你有資格在此修鍊。我在外遊歷了百年之久,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直到此刻,林天成心裡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要是剛剛沒有想到這一招瞞天過海之術,恐怕林天成這小命今天就真要丟在這裡了。

可就在林天成邁步準備離開的時候,雷炎卻急忙叫住了他,「前輩,請留步!晚輩雷炎有一事相求!」

林天成甚至連身子都沒有轉過去,隨意的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只負責守護焚天訣,可沒有義務將這焚天訣傳授給你們這些族長,要是那樣的話,豈不得把我累死。」

撂下這話,林天成頭也不回的按原路返回了。

林天成根本沒有理由去幫這雷炎。

雷凱已經派大統帥去調查二族長和三族長的死因,萬一到時候查到了自己的頭上,那林天成和炎族族長肯定少不了一場惡戰。

林天成這個時候若是指導他提升實力,那就是自尋死路。

雷炎心有不甘,再次對林天成請求道,「前輩,你我本是同族,請你看在同族的份上一定要幫幫我,雷炎感激不盡。」

雷炎此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頸,要是沒有人幫他的話,他真擔心自己無法突破。

最糟糕的不是無法修鍊成焚天訣,而是他的實力有可能這輩子都到此止步不前。

若是八大神力找到了還好說,可事實卻是他非但沒有得到八大神力,還把自己的二弟和三弟給搭進去了。

所以他務必要抓住這次機會。

林天成的態度也很堅決,只是撂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並不是歷任炎族族長都能夠修鍊成焚天訣,你若是無法將其參透,那也是你的命!」

雷炎就差給林天成跪下了,可他乃是炎族族長,怎可輕易跪人。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繼續回到原位,盤腿坐了下來。

「難道我真的和焚天訣無緣了嗎?我不甘!」

走到半道的時候,林天成在甬道之中碰到了劉叔。

「年輕人,我還以為你在裡面出了什麼事呢!這功法不簡單,你要是不能參悟,也不要牽強,我現在就送你出去。」

林天成點了點頭,「這功法確實不簡單!」

在丫丫的帶領之下,林天成又回到了雷府。

和鍾泰約定好的第三天很快就到來了。

鍾泰早已經帶著公主來到了炎族大殿,他要當著眾人的面戳穿林天成的小把戲,並且把林天成轟出雷府。

當然,以鍾泰的心性,怎麼可能只把林天成轟出雷府那麼簡單。

投機倒把之人就應該付出慘痛的代價。

鍾泰朝著大殿之上的雷凱說道,「少族長,三天期限已到,是時候讓林天成兌現賭約了。」

雷凱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早已從妹妹的口中得知林天成這三天根本就沒有對她有任何訓練。

反而這三天,鍾泰這老狐狸幾乎把雷焰焰練了個半死。

眼下三天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了,林天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讓雷焰焰在短時間內突破到金仙期中期境界。

鍾泰雖然也沒有幫助雷焰焰突破到金仙期中期境界,可他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已經幫助雷焰焰無限的接近於金仙期初期境界了。

光憑這一點,他便是贏了林天成。

林天成那混小子根本就是滿口胡謅,只會吹牛扯皮,沒有一丁點本事。

這樣的人還想當炎族駙馬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雷凱也感到非常生氣。

因為他對林天成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他倒是真心希望林天成能夠贏得了這場賭約,這樣的話,自己的妹妹就再也不會被這老狐狸給騷擾了。

可當他看到林天成在時間期限即將到來的時候竟然還是無動於衷,心中壓抑著一股憤怒之氣。

就連一直對林天成懷有信心的雷焰焰此時也對林天成失望透頂了。

在一開始她是知道林天成有一種能夠提高修真者實力的拿捏之術。

可是,讓雷焰焰感到不解的是,這三天林天成都沒有再為自己施展拿捏之術。

不過也是,那傢伙只是答應了要和自己演一對假夫妻,卻並沒有義務要幫自己擺脫這老狐狸的騷擾。

雷凱對一旁的文長老喝道,「去,把林天成找來!」

「不必了,我已經來了。」林天成從大殿外大步走了進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林天成的身上。

鍾泰長老上來就指著林天成斥責道,「不學無術卻又狂妄自大的傢伙,三天時間已到,按照之前的賭約你已經輸了。」

鍾泰轉身對雷凱說道,「少族長,這樣的廢物根本配不上公主,還是讓人把他趕出去吧!」

鍾泰早已派人守在了雷府之外,只要林天成一離開雷府,他必死無疑。

敢與自己為敵,那就是死路一條。

雷凱這個時候也感到左右為難。

要說林天成完全是個廢物倒也不是。

最主要的是林天成很有可能已經和自己的妹妹有染了,真要把林天成趕出去,那自己的妹妹豈不是成了寡婦了?

林天成這傢伙當初不聽自己的勸告,非要和鍾泰打賭。

打賭也就算了,可你什麼事都不做又算怎麼回事?

雷焰焰也對林天成指責道,「林天成,都怪我太信任你了。或許,你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幫我。」

鍾泰長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等送走了林天成這傢伙,我便要儘快拿下公主,不然的話,族長也該出關了。」

…… 「敢啊,怎麼不敢?小妞,一會兒你可別不認賬啊。」白磊笑嘻嘻道。

「不會。」慕雪低聲說了兩個字。

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冷言,終於反應過來,氣急敗壞:「你個娘們,你幹什麼?爺還沒死呢?哪裏需要你為我出頭?」

慕雪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依然一臉淡定:「你看着就好。」

「看着什麼看着?你給爺站一邊去,這裏沒你什麼事,今天帶你過來,是讓你看爺耍威風的,不是讓你來胡鬧的。」冷言都要急瘋了。

慕雪一個工作狂,哪裏懂什麼賽車啊,她竟然要跟那個敗類賽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輸了還要當那個敗類的女人?當他是死的嗎?

慕雪突然握住他的手,沖他微微一笑:「相信我,好嗎?」

慕雪這一笑,很淺,卻晃花了冷言的眼,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這女人,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冷言被迷得七葷八素,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快速捂住她的臉,吼道:「以後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笑,聽到沒有?」

慕雪點頭,再點頭:「嗯,聽到了。」

「唉,到底還比不比啊?」白磊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想到可以把冷言的女人搶過來,他就興奮。

「爺跟你比。」冷言轉頭,冷冷地看着他。

「那可不行,說好了這妞兒自己上的,妞兒,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哥哥可等着你做我女人呢。」

冷言差點沒氣死:「你無恥。」

江帆等人也憤怒:「白磊,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有種你跟阿言比。」

「就是,白磊,你這樣傳出去得多丟人?」冷言的另一個死黨秦浩也來幫腔。

「阿言,你管管你女人,讓她別胡鬧。」染著一頭銀髮的辛哲,蹙起眉頭。

冷言當然知道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胡鬧,可是他不是管不住她嗎?

他都急瘋了,他靈機一動,突然彎腰,把慕雪扛了起來:「爺帶你回家,不玩了。」

慕雪被他這操作驚得目瞪口呆,她捶打着他的肩膀:「冷言,你放我下來,放開……」

「就不放,反了天了你,竟然還想去跟那個敗類賽車,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就是一個禽獸,他虐死過多少無辜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啊……」冷言一邊走一邊給慕雪普及白磊的敗類行徑。

「知道。」慕雪當然知道白磊不是好人了,前世的時候,白磊被傳出逼死某個當紅女明星。

白家的公司因為白磊的事情,股價大跌,元氣大傷,差點破產,雖然後面極力挽救,不過規模也大不如前了。

「知道你還去跟他比。」冷言真是要被她氣瘋了。

「可是你又不會讓我當她的女人,不是嗎?」慕雪小聲道。

「難不成你還想去給他當女人?」冷言的聲音,都快把慕雪的耳膜刺穿了。

「不想,所以我不會輸。」

「你……」

冷言還想繼續扛着人往前走,可是白磊和他的狐朋狗友已經過來了,他們攔住冷言的去路:「冷少,你這樣不好吧?都說了要比賽了,怎麼能走?這樣言而無信可不好。」

冷言大怒:「不好什麼不好?剛剛那個賭注爺不同意,要不這樣,要是她輸了,你們揍爺一頓,打斷多少根肋骨都行。」

被冷言抗在肩上的慕雪,聽了這話,眼眶不禁有些濕潤,這個男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對自己都是一如既往的好。

「喲呵,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在乎這個妞兒,你這樣讓我更想得到她了怎麼辦?」白磊的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放我下來。」慕雪輕捶著冷言的後背。

既然走不了,冷言只得把慕雪放下來,他正想說什麼,慕雪卻握住他都手,輕聲道:「相信我好嗎?我可以的。」

冷言和她對視,此刻,她的眼中,滿滿都是自己,鬼使神差地,他竟然點了點頭。

慕雪得到冷言的同意,嘴角微微勾起,她看向白磊,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

「哈哈哈,好,很好,爺就跟你比一比,妞兒,你放心,爺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的。」

慕雪不理他,而是看向冷言:「哪輛是你的車?」

冷言指向一輛紅色的機車:「喏,那就是爺的車。」

那車的外殼,火紅鮮亮,看着張揚又騷氣,果然很符合冷言的風格。

慕雪點了點頭,朝冷言的車子走去。

冷言正想跟過去幫慕雪穿戴裝備,就被江帆拉住了:「阿言,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答應她?」

「就是啊,萬一輸了怎麼辦?」秦浩也很着急。

辛哲還想說什麼,冷言卻示意他住嘴:「你們別說了,我女人要玩,我有什麼辦法?由着她吧。」

「她要做白磊的女人,也由着她?」

「這怎麼可能,白磊敢動她,我就跟他拚命,誰怕誰?」

江帆等人:……

冷言把機車開到起點,慕雪和他一起走過來。

白磊已經在起點候着了,冷言冷冷地掃了白磊一眼,而後看向慕雪,囑咐道:「丫頭,你慢慢玩,安全第一,明白嗎?」

「明白。」

雙方都準備好后,裁判做了個預備的手勢。

慕雪壓低身子,準備隨時發車,哨子吹響后,慕雪和白磊的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飛了出去。